您急红了眼要卖女儿?!”
***
秦束低下头,轻轻地揉起了太阳穴。
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起这一桩的,但到底所有人心里都是明明白白的。
只是她自己已经很平静地接受了,为什么大家都还要争个不休呢?
秦止泽怒到极处,脸色反而由红转白,胡须抖个不住。片刻之后,他只从那干瘪嘴唇间迸出一个字:“滚!”
秦羁冷笑:“我本就不爱回这个地方。”站起身来,掸了掸衣襟,便大步往外走去。
一时间,偌大的上堂里,只有父女两人,相对沉默。
到最后,终于还是秦束站起身来,将沉默打破:“女儿只是来问问父侯安好,既无他事,便先告退了。”
秦止泽却突然道:“我听闻你到黄沙狱中,挑了一个胡人,送到了骁骑营?”
秦束静了静,“他叫秦赐。”
秦止泽点点头,复伸手去摸索茶盏,“你二兄看来又要好一阵不回家,你阿母又要同我闹了。”
说起自己的妻子时,他的眼中却有一闪而过的嫌恶。
秦束淡淡地道:“二兄在著作省待着,也挺好。”
秦止泽过了很久,叹口气,“阿束,你也记恨为父吗?”
“不记恨。”秦束回答得很平和。
“太子年岁虽幼,但天资聪颖,假以时日,必是有道之君。官家如今虽然龙体欠安,但毕竟春秋鼎盛,太子背后又有淮南温氏,轻易无人敢动摇的。”秦止泽端起茶盏,轻轻地抿了一口,情绪似终于平定下来,神色间甚至有些怡悦了,“阿束,你要稳住,忍住,再过十年,或者不必十年,
分卷阅读13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