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来。不管她自己怎么想的,她的行为本身的确是在算计他。
谢行舟对她不仅不坏,反而说得上体贴入微。她惶恐,甚至受宠若惊。虽然她在内心把一切归结于他对她有对新玩具一样的兴趣,却也无法改变她不识好歹这一事实。
想到这些,沈橘顿时更低落了。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耷耷垂着头,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道个歉我就会原谅你?”谢行舟被她这副做完坏事被发现后秒怂的样子气得肝疼:“我说过只要让我感受到诚意,我会考虑配音的事。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呢,嗯?”
放在膝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,沈橘听出谢行舟声音里的失望,破罐子破摔地实话实说:“……谁知道你是不是逗我玩的。”
在找谢行舟配音这件事中她一直处于被动地位,说是要感受她的诚意,但具体做到什么程度,他心情好的标准是什么只字未提。
她没有那么多时间精力和他耗着,才打算推一把的。但这次,显然她的计划起到了反效果。
其实她也很犹豫要不要把文件拿出来,可今天看见谢行舟对余梦笑的样子,不知怎么的就没忍住……不过反正干都干了,再想其他的也没用了。
谢行舟一颗心沉下去,用力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再开口时声音干涩得吓人:“你不信我?”
沈橘没有说话,用沉默代替了自己的回答。
气氛再次陷入僵硬,室内明明开着暖气,却寒冷得像处在砭骨的风中,手脚如同被桎梏一般无法动弹。连血液也变得冰凉,裹挟着风雪向心脏回溯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