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到。”晏辞挑起了好看的眉眼,真假难辨。
这间豪华包厢是云顶会所里相对比较特殊的存在。
通常用于拍卖或是展示物品,但其实一个月未必能派上一次用场。
包厢里隐蔽的小门连通了隔壁的宴会厅,多半是工作人员忘了锁门才出了这样的纰漏。
他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。
这个被囚禁在金色鸟笼里的年轻女孩,只一个眼神就带走了他的注意力。
对晏辞来说,还挺新鲜的。
“你想出去?”晏辞毫无征兆地开了口。
他直勾勾地看着霍灵均,那眼神仿佛拿她当成了待价而沽的货品。
“嗯。”霍灵均极快地点了点头。
她极少在人前示弱,眼下却不得不收起了身上的刺。
“那你求我呀。”晏辞懒懒地开了口,唇角勾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度。
“求”这个字稍显羞耻,霍灵均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经历。
她双手握拳,指甲陷进肉里带来的痛感令她愈发清醒。
就目前的状况而言,她根本无计可施。
“你再不快点的话的人,关你的人可就要来了。”晏辞出声催促道。
霍灵均觉得此时的他,危险程度丝毫不亚于刚才的那个人。
“求你。”但她抿着唇,很快下了决定。
“你都是这么求人的?”晏辞却不买账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视线微垂着定在了她俏生生的小脸上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