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的好酒等着她回来。
她一贯自律,哪怕是在赵方婧家里也喝得十分克制。
霍灵均隐约记得,她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,是她找来的代驾。
但她是怎么被人带到这里的?
她身上还穿着party上的白色吊带羽毛裙,但情形却已经和先前大不相同。
霍灵均纤细玲珑的身材包裹在羽毛群里,左侧裙摆的开叉设计相当性感。
她缓步走到了门前,白嫩的脚丫无声地落在了地毯上。
那人走之前特地上了锁。
霍灵均低着头,对着金色的心形锁犯了难。
这到底是什么有钱人的恶趣味?
她刚才坐着的秋千椅是这方寸之间里唯一的摆设。
除此之外,再没有任何可以被她利用的工具。
霍灵均蹙了下眉,干脆伸手摘下了耳朵上戴着的一字棍耳饰。
可惜耳饰长度不够,她没敢下手。
“如果你不怕被锁死在里面的话,大可以试试。”凭空响起了一道清冷微哑的低音。
他尾音勾着笑,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高冷慵懒。
霍灵均猛地抬起了头来。
她眯了眯眼睛,不太确定地看着角落里的人。
复古华贵的包厢里只亮着一盏灯,正对着金色鸟笼。
他所处的位置光线较暗,以至于她看不太清他的脸,只依稀觉得是个身量颀长的人。
“你能帮我出去吗?”霍灵均的声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