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那日下响跟她在一块儿就好,虽然私会这个名声对女子不好,但眼下也只能如此。而她因此坏了名声不就正好嫁给大哥,免得跟那个小白脸眉来眼去。
眼神太火热,白玉儿就算是不想理会也不行了,待看到邢九一直冲她使眼色,她才知道竟是让她出来作证。
她想也不想的就要摇头,余光瞥见邢九袖子里隐隐露出的镶着红宝石的刀把,眼神一闪,心里恨的想骂人。
在邢九不耐的眼神下,眼见县令的胖手已经摸上惊堂木,白玉儿捂着胸口踩着莲花步口呼,“大人,且慢!”
声音柔媚甜香,县令拿惊堂木的手一顿,就见堂下站了个十几岁的少女,身姿如柳,面容娇艳如三月的玫瑰。
县令眼里闪过惊艳,好一个玲珑美人儿,但也仅限如此,谁让他家里有一个母老虎(他才不说他是妻管严呢)!
“玉儿…”
“玉儿妹妹…”
却是白鸿文秦氏还有季薇同时出声。
这可是在公堂上,哪里由得他们在这喧哗,惊堂木哐当一声,让秦氏他们担忧的话再也无法说出口。
季宸眼神似有似无的往邢九那边看了眼,又若无其事的移开。
县令看着堂下挨着媚娘跪着的白玉儿,声音虽威严但还是有所缓和,“堂下何人?与那雷老虎是何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