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她就出去阻止。因为她知道他们的目标是她,只要她出去,娘和大哥应该不会有事。
白鸿文见白玉儿听话的进了里屋,他起身快步走到秦氏身边扶着她胳膊,示意她放心。
秦氏见面色沉稳的长子,心里似找到主心骨,把主动权让给了他。
白鸿文见几人似乎是江湖中人,两手抱拳客气道:“敢问几位侠士有何事?”
豹子不客气道:“叫刚刚那小娘子出来!”
邢九和猴子也在一旁应和,他们可是看到那白小娘子坐在那儿的,这儿会不见了定是藏起来了。
白鸿文心里恨极,面色淡淡道:“家妹身子不适先去歇着了!各位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!”
反正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玉儿出来见他们。
秦氏跟着连连点头。
豹子脸色阴沉,邢九和猴子也面色不好。要知道大哥可是为着这白小娘子才出事的,如今人家却过拆桥躲起来了。
因心里有气,豹子更是语无遮拦,“怎么着,用完我们大哥就想把人甩了?哪有这么好的事儿!”
秦氏哪里能容忍他如此作贱玉儿的名声,指着他怒道:“休要胡说,我们玉儿可不认识什么大哥!”
话是这么说,秦氏却突然想到那日送薇姐儿去医馆的那个汉子,一时心里又有些发虚,强忍着心里的惊骇却不肯露出分毫。
白鸿文不知秦氏心里的想法,肃着脸道:“各位可听见了,家妹足不出户可不认识你们大哥!望诸位别再拿小妹名声说事!”
邢九三人都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,猴子从怀里摸了摸,掏出一封拼起来的信,拍在白鸿文胸前冷声道:“看过再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