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泪水的唇欺上来,又咸又甜,害得她也哭了。
这是他们相认后的第一次亲密接触,施吴全程温柔地简直要化出水来,冯窈想啊,早知道这样,就早点坦白了。事后他搂着她不放,她伸出尔康手够到床头柜上摆着的拍立得,逼着他拍了一张床照,然后在照片后面写:最最重要的一天,为我哭泣的15!
施吴看着那行字皱眉: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写啊,多难看。”
冯窈小人得志:“嫌难看你别哭啊。”
“改个好听点儿的词行吗,比如流泪什么的?”
“不都一样嘛!害什么骚!除了我,还能有谁看见。”冯窈爬下床,屁颠屁颠去把照片挂起来。
施吴在床上委屈脸:“以后孩子看到怎么办?”有损形象啊。
“谁跟你生孩子啊。”冯窈回头看他,目光沉重,笑容不见了。半晌,她轻轻开口:“医生说,我不能生。”
施吴愣了两秒,开始慌乱,怪自己说错话的那种慌,连忙说:“那我们不生了,不生了。”
冯窈见效果达到,马上又恢复笑嘻嘻的样子:“我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施吴下来抱住她,抱得很紧很紧:“窈窈,只要你在,别的都不重要。”
他的声音,他的拥抱,都在诉说他对她的重视,冯窈都快被他感动哭了,使劲推他,故作嫌弃:“你怎么这么肉麻!也不害臊!”
他不放,抱得更紧:“都被你传染的,恶心死了。”
啧,不知道谁恶心。
***
三年后的某一天,冯初一给施吴送爱心便当,他正给一位女病人拔牙,靠得极近。她恨得牙痒痒,可什么也做不了,就因为那是病人!哼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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