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了。她她她……是要被开除了吗?
冯初一把施吴带到洗头区,给他后颈上披上干毛巾,让他躺下,自己在他脑袋那边隔着水槽坐下,开始调试水温。而另一边,周一鸣从楼上下来,双手环抱着胸,站在刚才迎接客人的那女孩旁边,瞪着这边情意绵绵的两人,满脸不爽。
女孩拉了拉周一鸣的衣角,小声问道:“一鸣哥,你见过冯总监给人洗头吗?”
周一鸣依然瞪着冯初一和施吴两人,语气不善:“没见过,哼。”
“这男的是谁呀,我是不是得罪他了,我会不会被开除啊……”
“不会,你别叽叽喳喳的了,烦死,赶紧做事去。”
得到保证,女孩咻一下就跑远了,她才不要看八卦呢,保住饭碗要紧。周一鸣则冷眼旁观,看着施吴躺在那儿闭着眼睛,双手交叠在腹部,十分享受的样子,而他师父笑得跟菊花开了似的,眼角纹都笑出来了,动作温柔地跟水似的。
奸夫淫/妇!
周一鸣想,这小子竟然这么心安理得享受他师父给他洗头,一定是个直男癌!以后师父要是跟了他肯定得受苦,不结婚还好,万一不小心结婚了,就得在家里给他洗衣服做饭带小孩。他都能想象到漂亮可爱的师父是怎么日日夜夜熬成黄脸婆的。
此时周一鸣的脑中画面丰富:冯初一跪在地上拿着抹布擦地,脸上汗水密集,不停地往地上滴,而背上还背着个乱动的熊孩子,她一边要擦地一边还要哄孩子,孩子不听话,哇啦哇啦地哭。师父累得心酸,也跟着哭,哭得眼睛都肿了。等擦完了地,臭男人下班回家,师父又强颜欢笑迎接,接着去厨房做饭,做完还被嫌弃做得不好吃。到了晚上,睡觉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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