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挨不过情面,给所里前辈敬了几杯酒便要吐。作为底层实习生,傅聿城座位跟她挨在一起,看她去了半晌还没回来。这间酒吧再清净也不见得是安全之地,他担心她一个女生遇到什么危险,过去查看。人倒是没出事儿,吐干净了,歪在一旁的沙发上休息。
傅聿城把人搀回座位上,想着还得跟梁芙“聊清楚”,找个理由离席。往回走,瞧见挨吧台不远的地方坐着一熟人,方清渠。
洗手间出来,一段走廊到尽头,是酒吧的后门。一盏廊灯下,梁芙就倚在那儿,手里夹支烟。
傅聿城走过去,停在跟前。他这白衬衫显是为了上班所准备,挽着衣袖,纽扣解开两粒,露出分明的喉结和锁骨。
梁芙瞥一眼,挑眉,冲他脸上吐个烟圈。傅聿城也没躲,望着她要笑不笑的,“还是师姐先跟我聊清楚吧。”
梁芙眨一眨眼,笑得无辜,“我有什么需要聊的?”
“回来两天,一天跟朋友吃饭,接风洗尘;一天团里应酬,抽不开身。”傅聿城看着她,“……你的应酬是方警官?”
梁芙反问:“你的团建是丁学妹?”
互相看一眼,都笑了。
梁芙想着自己承诺要给他“奖励”,心里有些模模糊糊的不安定感,说不上是不是期待。然而越是如此,她越表现得淡定,侧着头打量他,光明正大,一点不避讳。
“傅聿城,去荷兰一趟,给没给师姐带纪念品?”
“……忘了。”
“你这个撒谎精,我不信你。”
“这回真没骗你。”傅聿城笑说,“机场逛一圈,纪念品都是中国制造。化妆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