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芙忍不住逗他:“是蒋琛以为,还是你以为?”
“我和蒋琛不一样,我知道你肯定会来。”音响轰隆作响,要听清对话,又要不打扰仅剩不多的观众,免不得脑袋得靠得近些,加之台下光线昏暗,语气平淡的话,听着也似多了三分暧昧。
梁芙说:“那可不一定,家里请客,我今天是真的差点出不来了。”
“梁老师交游广,难免有无法推脱的重要应酬。”
“也没多重要,别提了,”梁芙摆摆手,“一提我就烦。”
这天这顿晚饭,是梁庵道挨不住夫人一再催促,邀请方家到家中一聚。梁芙有个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哥哥,叫做方清渠。方清渠父亲跟梁庵道原是同学,后来方父进了检察院,梁庵道则继续深造,后留在大学任教。方父较梁庵道结婚早,方清渠大了梁芙三岁。方清渠没如父亲安排一样去学法律,但读了警校,毕业之后入公安系统,公检法原是一家,也算是变相继承了父亲的衣钵。
梁芙小时候没少跟方清渠打架,在她的认知里,这人顽劣不堪,是进了警校之后突然改头换面,摇身一变成了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还扯上了虎皮大旗,反过来管教起她来。
今天这顿饭气氛异常诡异,方清渠还是那个方清渠,只是四个大人突然之间打起了哑谜,云山雾罩欲言又止的,说些怪让人费解的片汤话。她待不下去,勒令方清渠带她先走。方清渠回局里值班,她就直奔学校而来。
原以为傅聿城不会来,来了怕也早就走了。没想到进门便看见他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之中,她偷偷潜去他后排坐下,观察半晌,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