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理所当然地手中又被塞了一大堆,这次是银裸子,也是用荷包装着的。
程灿突然想到红楼梦,心里不禁一乐。
这还没完。
老爷子们玩的是有倾城牌九说法的骨牌,她又被拉去给纪老爷子摇骰子。
一趟下来,只要赢了,全都进了她的口袋。
三场下来,赢得手都拿不下了,在一旁看着的纪泽阳觉得差不多了才上前把人给换了下来,先前侍奉在一旁的小姑娘继续上场。
又待了一会儿,纪泽阳才拉着她出门。
程灿摸了摸后背,感觉已经出了汗。
“他们平时都玩这么大的么?”
真是底蕴人家。
纪泽阳笑,“哪禁得起这么折腾,也就过年这几天铺子开着,有时间乐呵乐呵,平日里,这家主人都在外面,院子关着在。”
程灿摸了摸口袋,感叹,“看来纪先生以前没少来这里。”
他回忆道,“应该是自从成年后,就再也没有接收到红包了,反而倍受人嫌弃,也就你们小姑娘祖父他们喜欢的很,只要去离开时都是满满的一口袋。”
“不过,我创业的资金大多数都来源于此,积攒十几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”
程灿想起来刚才他被挥在一边去,笑了笑。
他们从门口离开,沿着街道继续走,后来能看见小桥流水,和淌在水中的乌篷船。
上面也都挂着喜庆的灯笼。
“这附近有座庙,等到上元节,还会有庙会。”
“我应该看不见了。”她想到年后五天就要返回B市。
纪泽阳说,“以后有的是时间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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