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对面,坐着一人,正是当初与秦邺在一处的袁志刚。
袁志刚就是赵家的接头人,他很快从尴尬中跳出:“一般而言,对方会有两种选择,或是怕丢脸逃走,或是进来理论。”
王思道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袁志刚皱眉道:“就怕他过来理论,能进这第三层的,大多都有些身份,会不会……”
“确实有些麻烦。”王思道也皱起眉来,“不如你先藏在门后,我且去观上一观?在重鹤城,能比得过我王家的,还没有几人,就算他再有身份,也得吃下这个闷亏。”
说着,示意少年开了门。
正巧隔壁也把门推开了,白玄早一步出门。他把头发弄上水,拨得凌乱不堪,又把衣领拉高,半张脸都缩了进去,只留下一双眼睛。
这下,除了极亲近的人,都很难认出他。
他走在走廊,王思道这间包房突然开门,吓了他一跳。旋即眼睛微眯,向房里望去。
屋内有四个人,一人附墙,是叶逡;一人向门走来,是王思道;一人开门,是王家仆人,当初一脚踩白玄肩上那位。还有一人,刚好起身。
那人白玄只在须臾间便翻找到关于他的记忆,数月以前的集运上,正是此人居于赵家队伍,以手做刀,横在脖子上,对他放出狠话:“你死定了。”
明确里面人的长相身份,白玄立即将目光转在少年身上,眼神如刀似剑。
他又恶狠狠地瞪了王思道一眼,便扭头走下楼,像极了被撞见的人。
王思道正想打的招呼也死在喉咙里,他看了自家小厮一眼,最终无力道:“关上吧!”
说着
第四章 镜子与弓箭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