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白血病,天天往医院跑,还有……”
“开个价吧。”杨亦蜇有些不耐烦。
“十万,少了一分都别想带她们走。”我看着她因为说话激动,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,吐沫星子满天飞溅,直让人恶心。而那个姐夫,一直坐在那里,至始至终都没吭声。
杨亦蜇取出支票,在上面飞快的写下一串数据,撕下,扔到她面前,冷漠的说着:“看清楚上面的数字。”
他起身,拉过我,朝门口走去。
门口,小莞正抱着宝宝站在那里,愣愣的看着这一幕,那一刻,她的眼中都是心灰意冷。
一路上,小莞都没说话,也没问将要去那里,宝宝现在已经不能久站着,倚偎在她怀里。想起几个月前,宝宝还精力十足的跟我大眼瞪小眼,我忍不住的心酸。
在杨亦蜇的帮助下宝宝被送进上海最好的医院。医生给她做了全面的检查,检查结果需要等上几天。小莞一直守在宝宝床前寸步不离,我在病房外看着小莞细心的给宝宝盖好被子,感觉是那样的无力。
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,回忆总是那么伤……
我的家乡,一个封建思想很严重的小乡村,重男轻女的思想更是根深帝固。小莞比我大,从小就秉着要照顾弟妹的想法,事事抢在我前面。
刚上初中那会,小莞依然是什么事情都帮着我,有次大冬天,我不小心把袜子弄湿了,又没有多余的,只好不穿。她知道后,想都没想,就把自己脚上的袜子脱下来给我穿。可是冬天那样冷,她就那样光着脚穿着冰冷的球鞋过了一天,到晚上脚冻得红红的,她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