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来承担……”
“咚!”
一个钢管打过去,在他的头顶天灵盖,瞬间打得他摇摇欲坠的似乎是要昏迷了一般,我痛心疾首,接连喊着别打,别打,我跪,我马上就跪。
我握紧着拳头。男子汉要学会忍辱负重,希望我的计划不会被打乱,能够顺利进行下去,只要搞到手,今晚逃出贼窝,老子一定卷土重来,将虎皮哥还有孙文超给收拾得人不人,鬼不鬼。
我跪下。孙文超还特地让人扒了我的裤子,让我的皮肉与锋利的玻璃接触到一起,那锥心刺骨的疼痛,简直是比杀了我还难受。我一挪动,马上就陷入我的皮肉里,令我痛不欲生,而孙文超则呐喊的叫我喊爷爷,我叫:“文超少爷,您是我爷爷……”
然后我再挪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