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,他就忍不住嘴欠地嘀咕了一句“小矮子”。
成,又把人给弄生气了。
他就不明白了,这是什么相爱相杀的骚操作。
相爱还没看见苗头,相杀倒是每天就像他抄作业一样,必定会上演的了。
这天是周五,阮一转校来的第一个周五,恰好碰上月考前一周,是学校惯例的大扫除时间。
下午的自习课只上了一节,刘建斌就空着手进了教室。
一进门就拉开嗓子问,“同学们,这个月咱们班被分到的包干区是游泳馆,开学大扫除那次,打扫小礼堂的还记得是哪些人吗?”
言外之意便是上回打扫小礼堂的同学,这次改打扫游泳馆了。
话音刚落,下面稀稀落落举起几只手。老刘目光往下边一扫,有些烦恼,“这个人不够啊,游泳馆要打扫的地方可比礼堂多多了。要不,上次打扫教室的,再分一半出去。”
老刘双手在教室范围一划拉,连带着阮一坐的位置,几乎都被囊括了进去。只剩下靠最里头边上两排的同学舒了口气,还好没把他们给算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