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味道,一句话明明单独拆开来都能听懂,混一会儿就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,等她一走,阮一偷偷问吴许萌,“她为什么说我是坚果?看着头铁吗?”
吴许萌刚还在惊奇怎么看着仙女气儿的姑娘还会爆粗口,又听她说到坚果和头铁,噗嗤一声没憋住,半口水呛在嗓子眼剧烈地咳嗽起来,时七凑过来一边给她拍后背,自己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儿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头铁!我怎么才发现你这个小姑娘这么逗呢!”
吴许萌好不容易顺过气来,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“原来头铁就能当尖果啊!那我早练铁头功去了!”
阮一一脸莫名其妙,不知道她们到底在笑什么。
等两人都缓了缓,才给她解释,是尖果不是坚果。这是京城的方言,意思是漂亮的小姑娘。
阮一“哦”了一声,自己尴尬地笑了起来,“原来你们城里也有方言啊。”
她一直以为京城话就等同于电视机里标准的普通话,现实一听,不管从语调还是用词还是觉得有些个差异,特别是店里老板娘那样,说得快的,她几乎就来不及辨别她在说什么了。
若有所思的少女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