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阮一收回目光,想到那天在胡同里看到的修长腿型和夕阳下透过白T弧线漂亮的腰部肌肉线条,啧了啧舌。
“那你为什么对他好像不太友好啊?”时七回答完她的问题,也忍不住疑惑出声。
“可能就是因为他长得像玩弄无知少女的学渣吧,”脑子里回放过昨天的场景,少女不假思索,“不对,不光是无知少女……”
她抿了抿唇,义正言辞地缓缓开口,“是上至八十老妇,下至三岁幼童都不放过的那种。”
两人聊着天,上课铃声又响了,随着刘建斌迈着大步跨进教室,就听到教室后方传来一声惨叫,然后是悉悉索索纸张翻飞的声音。
阮一弯了弯唇,很显然,后面的学渣组还没抄完作业。
这节课主要讲开学摸底测试的卷子,阮一刚转学来,没有参加考试,自动乖乖地搬着椅子往走廊挪了一格,蹭到了时七的卷子。
时七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卷面上一个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