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临时靠一下。过去认得路吗?看完真不用我接?”
这是阮文邦调任来了京城以后的警卫员姜诚。昨天初见时,他操着一口平翘舌不分的地方普通话让人特别印象深刻。
眼下她正和阮文邦闹着别扭,不由地攥紧了手里的票。
她一向严肃的父亲这时候开始伏低做小讨她开心了,知道自己不会拒绝去看小提琴大家殷老师的收官之作,便通过保姆刘嫂转了一道手才把票送到自己这里。
接受了票,又被迫接受了他的警卫员接送,阮一心头有些躁,往后捋了一把耳边滑落的碎发,一脸平静,“不用了,我自己地铁回去很方便。”
演奏厅门口就有地铁站,倒一条线就能直接到大院附近,姜诚确信她是做过功课了,于是放下心来,车子尽力向右靠才把她放在了路边。
从车上一下来,阮一才觉得浑身轻松。她斜跨上包,顺着步道上了天桥到马路对面。
昨天她确实看过地图,京城的路和江城拧巴的路线规划真的不一样,这儿的马路几乎都是朝向正南北正东西的。
只要大约方向摸得准,理论上是不太容易迷路的,对于初来乍到的人也没什么威胁。
少女站在天桥末端,用手指比了一下不远处弧形建筑的方向,决定穿过面前的胡同抄个近路。
人一往胡同里走,她才觉得有些意思。
胡同口贴的路名,看着都特别随意,仔细一咀嚼,倒是能品些味道出来。
比如这个米市胡同,很早以前应该是卖大米的,往前一转一个小口胡同,和名字一样,路也从转弯过去就变窄了,要不是后面有演奏会,她还真想在里面转半天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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