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人花白眉须,慈眉善目,一拍惊堂木,说道“奎星兆梦忠良降生雷部宣威狐狸避难。今天讲的故事就是从那包员外说起,且说包员外终日闷闷,这日独坐书斋,正踌躇此事,不觉双目困倦,伏几而卧。朦胧之际,只见……”
说书人说到一半,正是悬疑处,众人皆屏息而待,突然有人在瓷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,然后说道:“为何先生近日来一直在说七侠五义?在座诸位也都听烦了吧?不若换个故事来听听。”
说话人正是一位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年轻公子,这位年轻公子一身赤色锦袍,衣袖之上绘着刺金卷云纹。
这位公子说着朝说书人扔了一块金馃子。
说书人如临大敌,面白如瀑,看着面前那一块金馃子竟是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今天要讲的这七侠五义本就是本地的另一位祁公子定下来的本子。
这茶楼向来是洗笔阁的那位祁公子来得最勤,给的赏钱也最多。所以祁公子在镇子上的时候,茶楼讲的往往都是他最爱听的本子——《七侠五义》。
但是看着那位红衣公子颇有压迫性地目光,说书人只好清了清嗓子,再拍惊堂木,换了个本子继续说道,这一回讲的本子是《封神演义》:
“混沌初分盘古先,太极两仪四象悬。
子天丑地人寅出,避除兽患有巢贤。”
这红衣公子姓卓,是云画楼老板的长子,擅长作画,据传说他们家的画一幅便值千金,画人画物画风景,下笔如神、妙到毫巅,甚至能把被画之物的灵魂都画进画中去。
茶楼众人不过是来喝口茶,顺道听听评书,至于说书人讲些什么倒不是太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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