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的嗓音微微地颤,一脸狡黠,“不然你干嘛这么关心我?”
“……”纪时延听到问题的时候,整个愣怔一下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脸上挂起弧度,却不显丝毫笑意,反而眼里有些执拗的认真,反问,“怎么说?”
颜鹿看他神色不太对,觉得可能自己玩笑过头,让人不愉快了,连忙打哈哈,“啊……也没有啊,就觉得你还蛮关心的我……应该还、还挺喜欢我这个朋友的吧。”
这样说,应该不会让他们俩之间气氛这么尴尬吧?
语气淡而轻,雁过无痕地毫不在意。
车窗的光影在纪时延脸上晦暗不明,纪时延沉默了下,忽地笑出声,带了些自嘲和无奈,抬起的眸光,带了读不明的晦意,“是啊。”
“我挺喜欢你这个‘朋友’的。”
风吹水面的淡然,可是朋友二字却带着若有似无地重音。
“是吗?”颜鹿原本忐忑的心情,被纪时延的话,一下子变得雀跃起来,“那我也挺喜欢你的。哈哈哈。”
“嗯。”女孩笑得明媚,却更多的仍是只是朋友的喜欢罢了。
纪时延望向窗外汹涌的车流,心底叹息一声,不应当着急的。
他们,来日方长。
运动会开了三天,后面两天关于颜鹿和纪时延的流言已经开始四起,一些八卦好事者还有跑来打听的,颜鹿直接装尸,对于上来问八卦的人通通三不原则,不管,不问,不回应。
其实第二天,颜鹿的腿就好的差不多了,得空她刚巧遇见纪时延,围着他走两圈又蹦蹦跳跳的,纪时延才相信她是真的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