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先走了,中午我陪你一起换蹦带啊。”颜鹿走之前和他交代。
周末陪纪时延去医院,她还特意把自己的压岁钱带上,结果纪时延根本不给她发挥的机会。
重新包扎的时候,颜鹿就在旁边陪看,越看越觉得愧疚。
出医院的时候,颜鹿问他,最近家里人回陪他嘛?
纪时延说家里人忙,只有自己,颜鹿表示,后面几天换绷带自己陪他去吧。
“好。”
纪时延到教室的时候,应一尘坐在位置上,看好戏的样子瞧他,“你怎么来晚了?我可看见你在诚川门口待来了好一会啊”
又看了眼手表,“一个小时啊!这是守株待兔呢?待到没?”
“……”纪时延不理他,坐回位置上,掏出书,“好好早读吧。”
应一尘,“……”
装吧就,看这个大尾巴狼什么时候露馅!
纪时延得承认,他是守株待兔的。
因为不确定来人什么时间点到,直接提前一个小时原地等人了。
索性,结果还不错。
颜鹿刚到教室就收到了全班同学的注视。
颜鹿不明所以地看着大家,最近没考试啊,怎么大家都这么热切地看着自己? 早读的时候,隔着过道的邻桌孟锦凑到跟前问她,“阿鹿,你跟纪时延怎么回事?”
“?”颜鹿有些诧异,“你也知道?”
“你俩 ‘车祸’现场,贴吧简直就是即时直播,而且好几个帖子,咱学校和檀华贴吧昨天都快炸了!现在不光咱班,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