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,把那张纪时延手写的纸拿过来,又从钱包里翻出饭卡和公交卡,对比了一下字迹,是同一个人。
捡到她钱包的人,是纪时延?
她回想了那晚,可能是在小巷口不小心丢落了,正巧被纪时延捡到,他当时看到了自己的校牌,这么一来,也就都对上了。
不过,照片呢?照片怎么不见的?
纪时延坐在书桌前,拿着手机反复地放下拿起,看着短信那一栏“颜小鹿”的备注,皱眉。
现在是晚上八点半,自己还没有收到作为责任方的问候短信,那么作为受害者向肇事者“提醒”一下,是情理之中的吧。
他拿起手机开始编辑短信,然而只是对着屏幕陷入沉思。
怎么样地语气和问发才会显得自然呢?
“喂,纪时延。是我。”颜鹿出声,刚刚确定了纪时延是捡到自己钱包的人,就忍不住想问他照片的事情,短信怕说不清楚,索性直接打电话。
“嗯。”纪时延还没想好怎么开头,就接到了来人的电话,看到来电人的备注时,心情愉悦地弯了唇角,“我知道。怎么啦?”
“我的钱包是不是你捡到交到我们学校失物招领室的啊。”
“嗯。是。”纪时延点点头,“你昨天丢在小巷口了,我捡到了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看到我钱包里的一寸照啊?”颜鹿再次翻动钱包,确认自己的照片丢了。
“……一寸照?”纪时延垂眸,打开抽屉,翻到日记本里的那张照片,定定地说,“没有看到。”
“不应该啊。”颜鹿小声嘟囔,钱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