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白孝跪在大殿外几个时辰落下了风寒,到如今膝间还有酸痛。玉逸尘轻轻替她揉着膝盖道:“若陛下醒来,咱们就此揭过这一层,你仍是圣人,我来收拾这剩下的局面,可好?”
圣人摇头道:“不好。不得陛下垂怜,是他拥有的太多也习惯于索取,我没有那个能力叫他一心向着我一人。可你不同,你本是爱我的,你所有的温柔也该只给予我一人。若你不再望着我,这深宫寂寞,我守着又有何意义。”
玉逸尘仍替她轻揉着膝盖,柔声道:“男子的爱本就是索取,将女子当成信仰,要从她身上索取答案,索取过后信仰消失,就会重新去寻找信仰。而女子的爱是山崩海啸,是将骨血运作于天地的滋养。男子叫女子滋养着,去寻求新鲜的血液。你若想寻求男子之爱,于我这里是寻不到的。我失了□□,本就不是个完整的男人,也因此而失了寻求信仰的动机与*,因而才会怜惜女子的柔情,这怜惜于你来说,跟一份同性亲情相差不少,你不过是站的太高太过寂寞,才放不下这份执念,你可知?
我能给你的,每个太监都能给你,不过是你没有学会接受而已。”
圣人摇头道:“不是。我不爱叫那些阉人碰我,他们脸上浮着世侩身上带着俗气,在他们手中,我仿如一件俗不可奈的金器。可你不同,在你手中,我觉得自己像一件稀世少有的珍宝。”
玉逸尘笑道:“你本就是我的珍宝,是我从三千绣女中一眼相中了你,叫你成东宫太子妃,一路走到圣人的位置上。你本是块璞玉,要经打磨才能生出光彩来。如今你已光彩四绽执掌后宫,陛下才是生息你的沃土,你却下手害他。”
圣人冷笑:“若我是你的珍宝,她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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