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忠君还是忠父,就是个难题。躲开京城,总能躲得一些清净。”
贞书听他有些交待后事的样子,听了心内发慌问道:“难道那平王真的进京了?他真要与杜国公一起携手对你?”
玉逸尘苦笑道:“境况比这复杂多了。”
贞书将那些银票全揣到他怀中道:“既是这样,若你再无胜算,为何不趁此赶紧逃命,还要惹枢密使一府?”
玉逸尘道:“天大地大,逃出去又有何意义?”
贞书道:“杜禹曾言若你引北蛮来攻凉甘二州,或者平王与杜武等人会因此而忌惮于你。”
玉逸尘道:“但是你并不喜欢我作这样的事情。”
贞书竟觉得自己生了十二分的坏心,捉了他手道:“可你是为了自保。”
玉逸尘回握了她的手道:“我是个阉人,在朝激起群斗,无论他们曾经有何成见,都会结成一致来对付我。平王回京并不为结斗,但终还有别人,比如新抓了的枢密使,比如许尚书。杜武会结到更多同盟,来对抗于我。”
贞书道:“但你说过,你只是一只手,事不因你而起,亦不会因你而结束。”
玉逸尘道:“正是。不因我起,亦不因我止。但是皇帝病了,命不将久矣。若无他,我做的终是无用功。”
贞书觉得有些不对,半天才道:“皇帝死了不是还会有新的皇帝?你不是说皇帝有皇子。”
玉逸尘笑道:“傻姑娘。”
会有很多皇帝,终究不是他,不是玉逸尘自己要保的那个。
贞书听他说的神神秘秘,终是不知此事究竟如何来龙去脉,但她不过一个开小店铺的小掌柜,朝事有多复杂,内里多少秘辛也不是她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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