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她,他仍需继续往前拼。那看似唾手可得的平凡与简单,最朴实的幸福,他终将用等量的尸骨,才能换来。而更有可能的是,他将从此堕下悬衙粉身碎骨,一无所有。
贞书心道:原来所有的事情,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,他也终是为了个知遇之恩才走到今天这一步。而如今他的日子也不简单,世家们终会结网形成反扑,若皇帝一力支持还好,如果皇帝不一力支持他,他便是那个最后遭大家讨伐的坏人,真正的阉竖,奸人。
贞书想到这里心中一阵阵抽着紧发疼,伸长了手将他削削的身体圈入怀中,轻声道:“我是你的小火炉,冬天替你暖手脚,夏天蹭着你盛凉。你永远不能推开我,也不能多看他人一眼,那怕是皇帝。”
她本就火气大,抱着玉逸尘这样一个冰凉凉的人在怀中,果然十分舒坦。玉逸尘叫她逗的笑了低头问道:“为何不能多看别人一眼,那怕是皇帝?”
贞书道:“因为京中传言颇多,都言你与皇帝……你只告诉我,是不是?”
玉逸尘摇头:“他有他的女人,我有我的女人,只此而已。”
贞书笑问道:“那你有没有觊觎他的女人?我知道这很容易,你能哄我亦能哄她们,我听说皇宫里的女人想男人都想疯了一样,见了男人就两眼发光。”
玉逸尘笑问道:“又是巡城御史告诉你的?”
贞书咕咕笑着点头,玉逸尘也不回答,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似要睡着了一样。贞书见他是真的困了,扶他起来送到卧室里扶他睡好盖好了被子,才自己下楼,唤了孙原牵马车来送自己。
玉逸尘等贞书走了,才起身到了前院,唤过梅训来吩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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