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他最疼的女儿,是他的一生最自得的骄傲,若你真要嫁给一个太监,只怕他听了要疯掉。”
见贞书仍不言语,赵和又道:“我与你父亲的期望,不是想你能嫁一个高门大户或者达官贵人,享多少荣华富贵,而只是希望你仍能过的快乐,找一个疼爱你并欣赏你的,真正的男人。再者,若你嫁给一个太监,你下面的两个妹妹往后要如何嫁人?况且那玉逸尘如今声名败坏,是皇帝面前有名的娈宠。”
贞书听了娈宠二字心中忽而一震,摇头道:“那不可能,他怎么可能是个娈宠。”
赵和道:“京中这样的传言日盛,怕不是空穴来风。他这样的人不会有善终,你若跟了他又怎能有好日子过?”
贞书见城门边路上挤着一大群的人皆叫守兵拿茅抵着不叫赶路,那些人皆伸长了脖子望着官道,见赵和驾了马车过来,又人叫道:“既是封了官道,为何仍有马车过来?”
贞书马车后疾匹过来两匹马勒了回旋在在官道上,其中一人伸了令牌高叫道:“放行!”
这些守兵才收了茅放人往官道上行走。
贞书心中隐隐有些知晓,仍问赵和道:“为何这些人要叫城门守兵守着?”
赵和道:“玉逸尘中午起就叫人封了官道,无论公私,轻重缓急,一并运河带官道,皆不许一人通行。”
贞书跌坐回车中,回味着这句话,忽而想起端午前在运河上,亦是空无一船,今日在集市上亦是空无一人,原来这些不是自然巧合,皆是他一人所为。
她抱了膝盖心内闷叹道:玉逸尘,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?
到了东市时已近戌时末,天已完全黑透,街上不见行人。贞书下了车唤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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