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你进进出出至少四五回。”
贞秀回道:“不过是出去借了趟针线而已。”
宋岸嵘拍了桌子道:“你母亲差不多买空了京城的绣楼,连女儿都丢了也没丢掉针线绣品,你仍不够用么?”
贞秀咧嘴哭道:“又不是我的错,我不过是个小脚伶仃的弱女子,为什么大家都牵怒于我?”
宋岸嵘点了桌子道:“可你不该在外面败坏贞书的名声。”
贞秀哭道:“你们那只耳朵听见我在败坏她的名声?她跟一个长工一起睡了四五夜,要坏了名声也是她自坏了,与我何干?”
宋岸嵘气的站起来就要抽贞秀,生生忍了道:“罢了罢了,原是我疏于教导,才叫你如今变成这样邪的性子。”
贞秀见父亲不忍心打自己,心下稍安,觑着空子就要溜出去。宋岸嵘自桌上取出一封信道:“京中贞玉给你来了信。”
☆、第31章 累孽
贞秀闻言大喜,慌的跷脚就要去抢那信,高声道:“好爹爹,快给我念念。”
宋岸嵘将信收了道:“我今要劝你一番话,你好好听了,我才给你念信,如何?”
贞秀喜的狠狠点头。宋岸嵘道:“先秦墨子在《非攻》中有言‘君子不镜于水而镜于人。镜于水,见面之容;镜于人,则知吉于凶。’你可知他这话的意思?”
贞秀摇头道:“女子无才便是德,我又不识字,如何能懂这些?”
宋岸嵘苦笑摇头道:“无才怎能是德?我向来在女儿的教育上不尽心,如今你们这个样子,便是老天给我的报应。”
贞秀那里肯听他的言语,仍踮了脚张望着那封信。
宋岸嵘卯足了诚肯言道:“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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