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书扔了兽夹愤愤道:“你既身体不好就该好好躺着,谁叫你起来煮粥的?”
林大鱼道:“我想便是我死了,也期望你能因为一碗粥而记住我,不至出了这林子便将我这个人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贞书毕竟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女孩,况自小至大未曾出过蔡家寺,那里懂得人世险恶的道理,况且自幼苏氏也未给她太多教诲,要教她在外辩人识物。她的行事看人,除了书本上的规矩,便全是照着自己的性子猜夺而来。
若说方才她还疑心林大鱼有心装病的话,这回便是真信他命不久矣。
她伸手试了试他额头,果然又烧了起来,连带整个脸颊俱是热的热气腾腾。
这下他只怕真是要死了。
既草药无效,又自己束手无策,贞书仍脱鞋上了床,依在林大鱼身边道:“我这几日熬坏了,也累坏了。如今要好好睡一觉,若我醒来你还活着,咱们就作真正的夫妻,若你死了,我必将你安葬在这森林里,逢年过节亦来给你烧香祭祀,可好?”
林大鱼喉头一酸,忍了眼眶里涌出的泪水深吻在她额头上,半晌才道:“好,我必撑到你醒来。”
贞书还未曾睡得多久,叫身边一个混身发热的林大鱼烤的无法呼吸,睁开眼就见他支着脑袋望着自己,眼中布满红血丝。他见贞书醒了,挣扎了笑道:“你瞧,我一直等着你。”
贞书坐了起来,摸着他额头仍是火辣辣的烫,遂又躺下道:“咱们一起睡吧。”
林大鱼摇头道:“不成,我要好好瞧着我娘子,将你的容貌都刻在我脑中,便是到了黄泉路上喝了孟婆汤,也不能忘了你。下辈子寻着你的相貌好来找你。”
贞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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