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之内,定会踮着两只小脚到整个蔡家寺所有人家之中,添油加醋将她涂抹的污浊不堪。
到时候童奇生会如何想,她从小到大认为将会理所当然的亲事,想必也会随之告吹。那时她又当如何自处?她还能否没心没肺的等待一年一度的苜荮发芽,一年一度的槐花结穗,一年一度渭河封冰又破冰,她能否仍在如往年一样没心没肺的在蔡家寺昂首挺胸的走来走去。
因为几个不是劫匪的劫匪,因为一个不是盗贼的盗贼,她原本安定稳妥的人生,就此拐了个弯,并且不知将要去向何方。而她却只能衣不裹体,坐在这四野荒寂的山林中无声呆滞。
她想哭,竟找不到哭的理由。
也只能这样茫然的坐在山坡上,捡条枯枝在地上乱画。
“小姑娘!”
贞书抬头,见林大鱼站在山坡下,正自仰望着自己。他衣服叫自己撕了,此时光着上半身拄根不知那里寻来的木条,头发乱的像鸟窝一样。再配上他脸上焦急又可怜的神情,真是所谓惶惶如丧家之犬,不过如是。
她忍不住掩面一笑,又板了脸挑了眉几步跳下山坡,嗔声道:“你才缝过伤口,不在床上好好躺着,下来作什么?下来就下来,为何不将那件衣服披上,这样裸着伤口叫风吹了,夜里发起烧来,我可不管你。”
林大鱼弯腰道:“姑娘教训的是!在下知道错了。”
贞书边走边弯腰揪了几朵草叶抖着土,叫他这样子逗的忍不住笑道:“还在下,你不过个长工,倒会自抬身份的很。”
在下这个词,只有那些有官职在身的男子才能自称。
林大鱼点头道:“是,是,小的知道错了。”
贞书将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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