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,你笑什么?”妹苏看他一直盯着弓箭台傻笑,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,容德负手而立站在一旁,似乎不闻天下事。
“唉,你别想了,那个冰疙瘩你暖不化,他可没有你家南充好说话!”
南充反应过来,这三小姐的脑子一天在想什么,就算是断袖也不会如此花痴吧:“什么啊,我心里只有我家主子。当然了,还有你这位女主子。”
妹苏听闻,拍了拍南充的肩膀道:“算你有点良心,日后我过去绝对不会亏待你!”
南充笑笑,心里道:谁不亏待谁还不一定呢,如今自己打扮成家仆,她竟然跟家仆开始商量以后在问轩阁的日子,还真是与众不同。
南充低下头连忙恭应:“是是是。”
“对了,你家主子让你来干嘛?”
南充这才从包袱中拿出一件软甲,黑色的,看样子倒是没什么惊人的,并且好像还有一点破旧,上面还有几道刀剑砍过的痕迹。
“呐,这是主子让我带给你的,让你必须穿上!”南充举着软甲说话相对比较硬气,似乎自己不穿上会犯什么罪。
妹苏皱着眉道:“你家主子这么小气,送也不送件新的,送这么破旧的,我待会穿过去岂不是丢人?”
南充耷拉着脸道:“若是你不当着我的面穿上我回去如何交差?”
妹苏道:“你不说不就好了,反正也没人知道。”
南充也是醉人,要是自己送别人东西,别人巴不得接上,到他这还得求着:“这可不行,你不知道,这有可能就有南充的眼线,我要是办不妥,回去连命都没了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