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惠敏的眼里只有浪漫畅想,仿佛烟花渲染的美丽一刹就能代表一生,正如她的第一次,并无她猜测中的胆颤心惊,疼痛可怕,相反整个过程美妙奇特,陈维云把丰富经验完美转化为对她的温柔宠爱,无孔不入的甜腻感击碎她的所有紧张与不适,刻骨铭心,让她毕生难忘,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俘虏的小绵羊,这也促使她跟着陈维云的意志更为强烈。
但实质上她并不了解陈维云,也没有适应这段亲密关系,陈维云离开时,她很想讲出跟随应酬的要求,作为乐坛新崛起的国际新星,她本人也接到了港督邀请,陈维云却没有让她参加。
陈维云身上有一种气度,那是一个人在他生活的世界里拥有生杀大权的强悍,她暂时消除不了陈维云的老板形象,导致她下意识顺从陈维云的所有安排。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周惠敏在陈维云走时是这么说的,分别前她很细心替陈维云整理了领带。
但陈维云今晚没有时间再回来见她。
日子还长,陈维云从不讲究一朝一夕的痛快,他中意与靓女们长久的相处。
“云哥,我的礼裙靓不靓?”
邱舒贞的上车,打断了陈维云的回忆,他把周惠敏的影子驱走,侧过身,抬手拨了拨邱舒贞的发髻,“再靓的礼裙也靓不过我们家阿贞。”
“就知道云哥你最有眼光!”邱舒贞以轻笑作回应,但心里却略有烦恼,她掌握不了陈维云的行踪,昨晚打电话让陈维云出海,结果没有叫到人,她有些想不明白,陈维云对她宠的无以复加,可为什么就是不留恋她,没有道理呀,
“云哥,今晚的宴会需要我应酬谁吗?”
625、名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