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义,你愿意接受吗?”
“这是我的荣幸,鲁伯特。”陈维云笑起来,“我会告诉我的所有朋友。”
“奥文!”默多克解释道,“这是澳洲一条河流的名字,河流往往代表着生生不息。”
“我很喜欢。”陈维云想到了默多克的长子拉克兰,那也是一条河。
挂断电话,默多克恢复他的严肃,又拨通他的私人管家,开始调派他的游艇‘罗斯哈蒂号’,开赴澳洲北部的达尔文港。
陈维云借用默多克的游艇可不是为了游玩,而且替即将打捞的沉船文物考虑,印尼那个傻吊政府,他可不会送上任何便宜,他宁愿与澳洲佬分享沉船利益。
关键还在于,未来陈维云要打捞的船只主要集中在南美洲,即使郭贺年,也没有能耐摆平南美政府的吸血,为了防止竹篮打水一场空,陈维云需要拉上第三个合伙人保驾护航,默多克是欧美新闻界的巨头,具备这样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