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用,所以纱门上已经挂了一块布帘子,高度刚好是挡人视线的。老人看不到是什么抵住了门,只好侧起身子从门缝里踅出去,看见是两只大纸箱几乎把门厅都占了,里面的一只抵住了门,外面的一只已经被风雨淋湿了。老人想把外边那只挪个避雨的位置,挪了一下,纹丝不动的,感觉比块磐石还要稳重,便又踅进屋,找了块油布来把它盖了。完了,他才发现里边那只箱子顶上压着一封信,用平时他们用来顶门的青石条压着。
老人取了信看,是希伊斯留下的。
希伊斯这样写道:
亲爱的校长先生:
我走了,不想惊动任何人,所以留言作别,请谅。
主要是关于金珍的有些想法,有点不说不快的,就说了吧。首先是祝愿他早日康复,其次我希望您能对他的未来作出正确的安排,以便让我们(人类)能充分领略并享用他的天才。
坦率说,以金珍的天分,我想,让他钻研一个纯数学理论领域的艰深难题也许是最合适的。但这样也有问题。问题是世界变了,人们都变得急功近利,只想从身边得到现实的利益,对纯理论的东西并不感兴趣。这是荒唐的,荒唐的程度不亚于我们只在乎躯体的快乐而忽视心灵的愉悦。但我们无法改变,就像我们无法驱逐战争的魔鬼一样。既然如此,我又想,也许让他挖掘一个应用科学技术领域里的难题也许更切实而有益。关注现实的好处是你能从现实中得到力量,有人会推着你走,还会给你各种世俗的诱惑和满足;坏处是等你大功告成后,你无法以个人的意愿和方式管教你的孩子,孩子可能造福于世,也可能留祸于世,是祸是福,你无法寄望,只能冷眼旁观。据说奥本海默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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