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钰的关注比起来,这都不算什么。
深深自我感动的南袖,越发觉着自己真是伟大,居然会为了追求真爱而做出这~么大的牺牲...难怪白钰会对自己青眼有加,如此努力的自己跟如此优秀的狐帝,简直就是绝配呀~
且说那沧云暖得到王母应允,便回身走向位于南袖旁侧的沧云兮所在的席座,而玄虞仍是细心地将她搀到座位上,才回了自己的席案——离王母最近的右首座。
众人诧异,不都说玄虞的心是石头做的吗,冷情冷性,冷酷无情?可...看上去貌似还是挺绅士知礼的。
“阿姊,伤无大碍吧?”沧云兮低声关切道。
“不碍事的,小妹不用担心。”沧云暖宽慰一笑,相较平日里的冷肃竟是柔和了不少。
“我知道,阿姊心里定是欢愉的~”沧云兮促狭一笑,余光抛向了隔桌而坐的玄虞,“嘿~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?”
“胡闹,不得妄言!”沧云暖虽嘴上辞令严肃,但抚不平的弯弯唇角却尽显小女儿情态。
哎...她们姐妹俩感情真好...旁桌的南袖不禁瞧得伤感,叹息道:“大哥,我想二姐了...”
“嗯,我也想她,”南泽感伤地摸摸她的头,“寿宴结束,你同狐帝白钰一路前去青丘看看你二姐吧...”
“真的?”南袖两眼放光。
“...你别给我惹事就成,”南泽想起南袖同孟阙的恩怨,又想到孟阙同白钰匪浅的交情...不禁对她的漫漫追爱之路有些担心,“记住了,不要再招惹孟阙了!”
“谁招惹他呀...”南袖愤愤不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