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“你成天板着脸,总让人家不敢接近你,现在有这么多可以发展成朋友的伙伴,想必未来的路一定走的不孤单。”
“他是提司。”言冰云反驳她,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也可以是朋友。”沈婉儿认真道,“这两者没有冲突,你们可以有更好的关系,你可以一条路走到黑,没关系,但你也能走的畅快些。你看我,不也跟你好好的?”
言小公子心道要不是我留你,只怕你也不想跟我好好的。
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谈,但之后诸多事态发展,他都试着改变自己对范闲的态度。
不知不觉,他好像真的把范闲当朋友了。
“他们应该还在路上,我会给王启年传信的。”言冰云把因她起身掉落的外衫捡起来,“愿你这次想多了。”
“有备无患嘛。”沈婉儿跪在横栏上,扬起的面容轻灵干净,“晚饭吃什么,我最近有点想吃肉。”
她说其他的倒还好,一说吃肉,就让言冰云想起来第一次发生关系时,女孩就是用这借口把他勾到了床上,还气势十足的要求“我要在上面”——虽然最后还是被小言公子反攻且吃得极餍足。
他想到的事情,沈婉儿自然也能想到,她连忙起身解释:“我说的吃肉不是那个吃肉!”
一说完,她就咬了下自己的舌头,这不是贼喊捉贼吗?
咬舌头的疼不是一般的疼,小姑娘嘶嘶吸着凉气,言冰云没法子,把衣服搭在肩上,低了头道:“出血了吗?我瞧瞧。”
女孩伸了个小舌尖,可怜兮兮地瞧他。
但这种程度怎么会出血。言冰云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