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
陈萍萍敲了敲把手,略一挥手:“放心去吧。”
范闲被刺闹得满城风雨,若非言冰云一直被关押在地牢,范闲也开始回京,只怕几个跟范闲交好的早就来寻仇了。
言冰云虽说是放出来了,但知道的人极少,他也小心隐藏着身份,不曾多走动,只去了二处把信阳那边同明家的宗卷调了出来。
果真查不到什么。
沈婉儿跟在言冰云的身后,恹恹地垂着眉目,她不太喜欢到这不见天日的阴暗地方来,也不稀罕掺和这档子事,遂一直不说话。身后跟着的鉴查院官员虽然很怀疑这个女人的来历,但看言冰云对她的信任态度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出了鉴查院,才知道外面下雪了。
飞扬的雪花轻盈的打着旋儿,往公子的脸上扑,让他想起那朵小小的,不知道落脚何处的桂花。
言冰云低头问身边的女人:“冷吗?”
沈婉儿正哈着气,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:“我都穿这么厚了,你说我冷不冷。”
言冰云想了想,牵了她的手道:“走吧。”
沈婉儿张大了嘴,被言冰云这么温柔的举动惊呆了。但不得不说,虽然觉得不应该,他手心的热度还是暖到了她,让她生出一种类似依赖的错觉。
寒雪片片,地上已经积了一层,走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响,身如玉树的白衣公子牵着气质轻灵的娇小的姑娘,在飞雪如絮的京都,迈上一条洁净的,望不见尽头的路。
拐过转角,几乎没有行人的街道上,突然出现一个蒙着眼睛的青年,堵在正中间,高马尾直直垂在身前,看装扮,像是个北齐人。
他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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