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让她二婶和温妍秀自作自受这才只是个开始。
镇北将军府占地两百余亩,南面坐落九间大院子,北面建了一个大园子。采菱洲位于温家园林的正中,台高三层可以眺望鸳鸯湖的秀丽景色。
家宴便摆在采菱洲的三间宽敞花厅中,温家众人济济一堂十分热闹。
当祁項铮的身影走进采菱洲时,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温家众人样貌不俗,但他站在其中却如众星捧月。
他头戴白玉冠,身穿靛青色绣卷云纹锦袍,腰间束着麒麟玉带,左侧垂着月白色回字纹七宝环首短剑,右侧坠着蟠螭纹玉佩。他眉目俊朗身姿挺拔,不似书生文弱,却比武人清雅。
这个让众人心生赞叹的少年郎并不叫纪伯言,而是当今魏国皇帝的胞弟简王祁項铮,也是前世与温簌卿夫妻缘尽的狠心人。
温簌卿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,看他跟随温钟穆等人一同拜见老夫人,看他镇定自若一一与众人见礼。
当他的目光若有似无扫过来时,温簌卿才慢慢垂下眼眸。
故人重逢,温簌卿心中却五味杂陈。她攥着手中的帕子愣神,不住猜疑他来南越的用意。
谢景元见温簌卿脸色不好,便走过来问道:“二妹妹怎么了?”
温簌卿勉强笑着摇摇头,只说久未见到爹爹。
前世她第一次见到祁項铮时,他便是这般的风姿俊朗,站在高大的勤政殿里,不像是被逼迫来峣京的藩王,倒像是真的来为嫡母蒋太后祝寿。
祁項铮也注意到坐在女眷桌上的温簌卿,温柔和顺的高门贵女,仪态端庄目光恬淡,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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