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笺听纪太妃言语太过伤人,便挡在温簌卿身前施礼道:“太妃息怒。”
温簌卿突感喉中一阵腥甜,捂着帕子痛咳了几声。垂眸看时,帕子上竟染了血迹。
她心中一阵灰凉,这病怕是好不了了。
纪太妃有一句话没有说错,祁項铮不会封蒋氏余孽做皇后。温簌卿藏起帕子,吩咐素笺取来和离书,忍着眼冒金星的眩晕一下一下将和离书撕碎。
纪太妃没料到她会如此行事,一时气得有些怔愣。
温簌卿淡声道:“当年王爷八抬大轿娶我进门,如今就算是要将妾身休弃,也应是王爷亲自对妾身言明。”
何营听说太妃与王妃闹得不可开交,便疾步走进院来跪在门前叩头道:“两位主子且息怒,王爷如今还在前线,两位主子且等王爷回来再做打算。”
温簌卿被素笺扶着往外走,路过何营身前时说道:“前线战事焦灼,不要让家中之事使王爷分心。”
纪太妃听闻,也马上吩咐道:“不准你将府中之事告诉铮儿,若你敢说半个字,我让你老子娘都不得安生。”
温簌卿听后不置可否,只命素笺用轿撵将她抬回院中,素笺扶着她小声道:“小姐何必这般冲动。”
温簌卿略带苦笑道:“王爷此次必能成事,若是如今便处处避让,将来王爷容不下我时,太妃便会更加肆无忌惮欺辱咱们。”
素笺心中还存了几分幻想,遂劝道:“就算王爷痛恨蒋氏,但一日夫妻百日恩,王爷必不会薄待了小姐。”
温簌卿摇摇头,忽觉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。
淮地的寒冬腊月格外阴冷,温簌卿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