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了,想上前关心安慰几句,脚下又开始迟疑,自从苏雅来了之后,他们一直都沉迷于学习,一直陷入在自己有可能被随时可能出现的黑马刷出重点班的危机中,根本没有分给这位新同学半点注意力,更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。
这第一句话就是去问“同学你脸上的伤要不要紧”……好像有点不太好吧?
每个人都陷入这种纠结的情绪中无法自拔,没有一个人鼓起勇气迈出这最后一步,然后,班里的同学陆续都来了教室,人越来越多,就更加没有人敢上前去问了。
这一僵持,自习的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而处于这诡异而纠结的气氛中心的苏雅,正毫无察觉的埋头背着单词。
“铃铃铃……”
下课铃声一响起,高二教学楼各个楼层的每一个教室,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或多或少的叹气声。
不用问,这都是这次考试没考好的。
成绩好的怕自己名次降下来,成绩不好的怕回家挨骂。
少年人,芝麻大点的事也会耿耿于怀,哪有真正无畏的呢?不过是是否将这份畏惧写在脸上的区别罢了。
考完试回到班级,班主任例行公事地讲了几句话就大手一挥,放行了,学生们早已经收拾好书包了,放学两个字一从徐正嘴里说出来,教室里瞬间就爆发出一阵仿佛能够掀翻屋顶的欢呼声。
班级不到一分钟就已经空了大半,苏雅背起书包,一边听卢依然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话,一边往教室外面走。
谁知道刚走出教室,苏雅一抬眸,就看见了双手环胸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