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扫把星,不想再害你。」
傅行此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好半天都没有抬头,从宴随的角度望过去,他额前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眉眼,表情也淡漠,唯有攥紧手机的手泄露了他翻滚沸腾的情绪,因为用力,那手爆着青筋,骨节都泛了白。
过了好久,他才给她回复消息:「谢谢。」
曾经令双方都如鲠在喉,所以重逢后他们的每一次接触都逃不过剑拔弩张,此刻倒是终于迎来久违的和平共处。
这样的日子久远到不可思议,好像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。
注意到宴随座位旁边的行李箱,傅行此看了看行李箱又看了看宴随。
宴随动动口型:“回家。”
看他低头又在打字,知道他想说什么,宴随先发制人地给他发道:「现在过去已经赶不及了。」
即便赶不及航班,也还有无数种别的选择,她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消耗时间。
她一走开,傅明灼就会醒,等她醒来,一场对峙无法避免,不管对傅行此还是对傅明灼都太过残忍。
这是撕开血淋淋的伤口前最后的宁静。
所以傅行此只是微微颔首,轻轻搁下了手机,没有和她客气。
店内冷气打得很足,怕冻着傅明灼,傅行此脱下西装外套,半个身子探过桌子去给她披衣服。
两个姑娘靠在一块,傅行此没法排除了宴随单独给傅明灼盖,他双手各拉住衣服的一端,停留在傅明灼身前一分米的距离,不过短短一秒钟他便认清了这个形势,于是微微偏过头去看宴随,征求意见的意思。
距离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