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子琴消停不过两秒,又开始下一波冲击:“你爸这个厚此薄彼的老东西,我不记得,难道他也不记得吗?你姐姐过生日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,不但请全公司员工吃饭给她庆祝,还送了她一辆限量版法拉利。”
宴随讨厌宴连是真,但是一码归一码,她不耐地提醒母亲:“那是在庆祝公司周年。”
宴家的公司,年庆和宴连的生日恰好在同一天。
“那车怎么说?车总是你爸送宴连的吧?”公司的生日和宴连的生日在同一天永远是罗子琴如鲠在喉的痛处,无论宴其盛曾如何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只是巧合她都没法相信,被女儿一提及,她越发不痛快,不依不饶地撺掇宴随,“今天等你爸下班你记得问他讨一辆更贵的,还要控诉他忘了你的生日。”
这些话,这些情绪,罗子琴只会让宴随知晓,在外人眼中,在丈夫眼中,她就算不至于对宴连视如己出,至少也算不上一个斤斤计较的后母。她好面子,也需要维持自己贤妻良母的人设,十几年如一日地表演大方,所有对宴连的负面情绪,悉数倾倒给了亲生女儿。
宴其盛和宴连的生母结婚一年多就因为性情不和离了婚,那时宴连还只有六个月大,她归母亲,宴其盛则快速迈入了下一段婚姻,这第二任妻子便是罗子琴,很快,罗子琴生下宴随。
宴其盛的事业做得越来越大,宴家的条件也越来越好,罗子琴宴随母女俩的吃穿用度样样非凡品。而宴连生母的条件普通,婚姻存续期间,宴其盛和宴连的生母虽然连共处一室都不能,分开后却能和平相处,没了你死我活的争吵,再加上女儿无辜,所以宴其盛平时对母女俩多有关怀。
但是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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