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自从这家伙15周岁的生日开始,唯独宴随破格给他庆祝过一次,她是祝凯旋唯一知道的,可能可以带傅行此走出心里那座牢笼的救赎。
第6章
清早,宴随是被枕边床榻陷下去的动静吵醒的,对方很明显是故意的,动作非常重,存心要把她给弄醒。
宿醉过后,头痛欲裂,世界都是斑驳扭曲的。
她“嘶”了一声,潜意识里只当是杜承,不明白这厮吃错了什么药,正打算兴师问罪,结果一睁眼,看到更有兴师问罪架势的罗子琴女士。
宴随花了那么一丁点的时间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已经和杜承分手,除此之外,她不在天高皇帝远的美国,而在自己家中。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,她是一只金丝雀。
而她现在这个样子,很明显不是一只符合心意的乖巧金丝雀。前一晚酒吧回来后她没卸妆,也没洗漱换衣服就躺进了被窝,此时此刻,满身都是从夜场带回来的刺鼻烟酒味。
早上八点,罗子琴已经妆容精致,衣冠楚楚,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打理得一尘不染,浑身上下透着贵妇的风范,对比明显,看女儿像看个乞丐似的嫌弃。
叫了声“妈”,宴随老老实实扶着脑袋坐起来,有关如何回的家,又如何躺到床上,她一时半会根本记不起来,不过她没有时间回忆,因为罗子琴已经向她开火了。
“阿随,我看你真是出息了。”罗子琴来势汹汹。
宴随一声不吭,躺平任骂。
“出去读个书,三催四请才肯回来,怎么?国外的空气自由,没有人管着你你逍遥自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