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琮蓦地站起出列,对着皇上跪了下来俯首道,“虽说母后是为好意,可永嘉实在难堪此任,若是一不留神丢了丑,岂不是坠了我大盛的威风?”
“楚王这是在心疼妹妹啊,”皇后斜斜睨了慕琮一眼道,“她那脚上已经是旧疾了,这么些年不也无事么,堂堂公主若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还要来有何用?”
原来慕裳初的脚有旧疾,无怪乎走路的姿态看上去有些别扭。
而且这皇后说话尖酸刻薄的也太难听了,难怪生出来太子那样色里色气的儿子。
“母后言重了,方才母后也说了永嘉是公主,虽南黎来访诚意十足,可也决计没有拿公主取悦旁人的道理。”慕琮依旧俯首坚声道,“如此一来,我大盛威望何在,岂不要沦为他人笑柄么!”
“大胆!”
皇上终于开口了,端起桌上的龙纹金琉璃杯就朝着慕琮砸去。
慕琮不躲不避,那杯子正好砸中在慕琮的额头上,随即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响亮的碎响。
景映桐“腾”地一声站了起来,站起来后她也不知自己方才为何突然脑门一热就站了起来,感受到四周齐刷刷投来的小心打量目光,她瞬间便没了方才的气势,鹌鹑似的小心翼翼跪在了慕琮身旁。
而后也不敢直视君颜,老老实实地叩首下去颤声道:“王爷僭越了,请父皇母后莫要怪罪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好久都没听到上面有一丝响动,只有那二傻子阳弘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“这什么楚王还真是有意思,本王子不过让你妹妹给跳个舞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