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君用手指戳了下冰兰草,忧心冲冲地朝邬时说道。
“嗯,这人,是有点古怪,明明看起来就是个凡人,怎么会有如此的神力呢,竟然在三个人的眼皮底子下盗走冰兰草。”邬时看了眼冰兰草,发现它叶片摇动地更厉害了,并迅速地向主干方向并拢,好像一个人用胳膊抱住了自己。
邬时看着它,突然俯下身,仔细地在它身上闻了闻。
“徒弟,你干嘛亲它,你看,小兰都害羞了”,凌君从一边只看到邬突然亲了下去,没想到端正严肃的徒弟还有如此奔放的一面,不由蹙了眉,不悦地提醒道。
“没有,师傅,我没有亲它,我只是闻闻”,邬时看了眼师傅清冷的脸庞,不悦的语气,忙不叠地解释道。
“闻它,你闻它做什么?它身上很香吗?”凌君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“不是很香”,邬时老实地回答,看了眼师傅,又补充道“师傅,你闻闻,它身上浮着的,可有一股木香?”
凌君看了眼冰兰草,冰兰草耷拉着叶子,对他爱搭不理的。
“我才不闻呢,臭草”凌君扬了扬下巴,学着花狐狸的样子,潇洒地弹了下纯白的锦袍,看起来很是清贵高冷。
邬时笑了笑,走过来,拉住了他的手,轻声说道:“师傅,我们还得快去一趟大牢,我担心花狐狸,会有危险。”
“好,那快走吧,你这个小徒弟,可真是个风流鬼”凌君看着邬时画了个圈,便站了进来,习惯性地搂住了徒弟的腰。
邬时轻启玉唇,念起了符咒,听到这话,忍不住扯了扯嘴角,笑了一下。
凌君一怔,这人平日里端端正正的,乍这么近地看到如此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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