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凌君终于满意地笑起来,他仔细绕着南越王走了一圈,点点头,同意了花狐狸的解释,这皇子,穿着件大红的衣服,又加上双眸泪光点点,还真有七八分像个姑娘。
南越王正要发怒,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,在看清马上人时,南越王激动地迎了上去。
马上的黑衣青年眉目凌厉,双眼寒光四射,咄咄逼人,看到向自己跑来的主子衣衫不整,双眼中立即凝起冰霜,他举起一把乌戚戚的古剑,冲了过来。
“谁做的,站出来,不然,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死。”声音像千年寒冰,生生让这三月的春风刮起了一阵寒意。
“木南,放下剑,一切都是个误会,我们被贬至此,不要多生是非。”南越王走过来,朝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寒意退却,春天重新来临。
毕竟出身皇家,这位南越王很是压得住场子,他迅速调整了状态,朝师徒三代拱拱手,朗声说道:“小王楚子服,就此别过各位,各位如有为难事情,可去百越王府找我,小王愿尽绵薄之力。”
“南越王不必客气,请便。” 邬时朝他回了个礼,准备离去。
“我们回去吗?”凌君看到南越王钻进马车,扭头问邬时。
“花狐狸虽暂时压制住了癫狂,但中毒太深,与之前的修行相冲相克,需要冰兰草作药,把体内丹液洗涤干净,才会彻底痊愈。我们先去墨阁山一趟。”邬时盯着小弟子,看到他眼下还有两个很淡的青眼圈,隐隐有黑光透出。
“等等,我这位侍卫武艺高强,让他随各位前去,也好助一臂之力。”已坐进马车的南越王突然掀开车帘,叫住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