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他何时会再过来。”
婢女忙道:“怎么,他不是咱们府里行走的幕僚吗?”
小寺人道:“怎么不是,他可是大将军亲自举荐给咱们殿下的,据说还是王妃的表兄。只是他常在外面替殿下办事,就是过来,也是在前面,平日里不常到书房这边来。”
婢女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杜孺人在一旁听到,心里默默思忖,想不到那人竟会是李汝宓的表兄!
同样生而为人,就算自己生得不比李汝宓差,可命却比她差了好多,她既有中用的父兄在边疆建功立业,又有表兄在府里替殿下筹谋划策,偏偏殿下还那么宠爱她。
自己呢?只有借着刘碧波生病,才能厚着脸皮来见殿下一面,还差点碰了钉子。
杜孺人想到这里,心头涌上一阵苦意和不甘。
且说宇文攸出了书房,便向文杏堂走去。
这两日老太后病情稳定,李汝宓也回到了府中,此刻正在西进间窗下看话本。
潘氏立在旁边细细地回话,“奴婢又问过秋蝉了,她说那天两人本来好好地看斗鸡,琴儿忽然内急,说要找个地方小解,那边没有茅房,秋蝉看见远处有假山,就指给了她,琴儿就跑去了,后来过了很久她也不回转,秋蝉便过去寻她,就寻不到了。”潘氏顿了顿,又道:“小姐,时隔这么久了,秋蝉前后两次的话还能对得上,应该不存在瞎编的可能。”
李汝宓摇头道:“我不是怀疑她编谎话,我是怕她当时吓住了,忽略了什么细节,所以才让你再去问她。”
潘氏点头道:“原来是这个意思,奴婢还想着小姐怀疑秋蝉呢。”
李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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