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个六岁孩子!”
无羡公子看了她一眼,音如玉石相击,带着安抚,徐徐道,“在上京两百里外的通州有个富贾,名唤王天良,经营着通州城里十之六七的商铺,但不知是何缘故,这两年来他名下的生意突然越来越差,意外频发,几支商队不是遭遇贼匪被劫了货,就是遇到猛兽袭击全队死无全尸,所经营的铺子也纷纷倒闭,城外的六十顷地更是一夜之间枯萎了一大半……”
“就在他一筹莫展,须发都愁白了之际,一个游方道士突然登门,言他横遭此灾祸乃是因为他家先祖作孽太多,遭了天谴,全报应在他这一代。若要避过天谴,必须得用九个与他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六岁男童作法,令男童受尽折磨,生不如死后,再倒栽进他家祖坟地下一丈深处,绕成一圈,九九归一,如此才能瞒过天眼。”
“王天良信了道士的话,私下便开始查访符合条件的男童,又因他此举,通州方圆三百里的拐子亦忽然猖獗起来……霍骁就是这么受伤的。”
陆念锦听他说完,沉吟许久,却摇头道,“可博野侯府只有那一根独苗,根本不该被拐的。除非……”
“有内应。”无羡公子道。
“那另外八个孩子呢?”陆念锦停了片刻,又问。
无羡公子看了她一眼,“霍骁的伤是最重的,那八个孩子只是轻伤,本座将他们带回了上京,安置在慈善堂中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陆念锦松了口气。
无羡公子见她不再惊恐不安,亦缓了眉眼。
一刻钟后,马车在太子府后门停下。
陆念锦率先掀开车帘跳下车,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