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是病入膏肓,命不久矣,我们廖府虽然难过,但这婚事却是不能成的。泽儿他还年轻,不能因此而耽误了。这到时要是花轿在半路上,新娘就断气了,这不是在毁泽儿的姻缘。有了这样的事情,以后泽儿如何娶亲?”
叶柔也说出了几分真火来,本来以为顺顺利利的事情。就能时间一到,将那没权没势,软弱无能的沈玥娶进门就好了。没想到,这沈玥真是个命比纸薄的,好端端的就病入膏肓了,真是气煞人也。
话虽然在理,但是沈州作为沈玥的父亲,听了这话,却是受不了的,顿时就拍案而起。
“简直欺人太甚!”
看到沈州发火,叶柔也是气急,气得心口疼,呼吸急促,额头有细汗冒出来。秦泽在一边看着,下意识伸手虚扶了一把,口中安慰道:“义母不要动怒。”
叶柔深呼吸了几下,才稳定了下来,重新坐下。
而沈州刚才看到叶柔脸色发白的样子,也觉得自己这样和一个女子争吵,有些过了,也跟着冷静下来。两边人重新坐下,就此事再次商量了起来。
“令千金的身子,也是不宜劳累,需要多多静养才是。”叶柔这次改了说话方式,话语说得漂亮,沈州听着觉得舒坦了几分,对廖家和秦泽的不满也减了几分。
这下平静了几分,认真想想,也知道叶柔说得有道理。只是心里过不去,他抬手扶住额头,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面上满是沉痛和悲凉,张口正要同意。
“我们绝对不会答应的。”丽姨娘脚步匆匆而来。
沈州讶异的回头去看,就看到丽姨娘满脸急切的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