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下来,身子软绵无力,察觉到那如石块般存在,心头一惊,她可以收回方才那句话吗……
今晚她是真的要承宠了……
苏禾脑子晕乎乎的,搂住段鹤安细声呓语:“明天得吃红烧肉……”
段鹤安勾起唇角,低哑应道:“好。”
-
一夜之后,这所谓的欢爱把苏禾弄哭了,受不住那太子的体力,一早起来便发了高烧。
苏禾眼角夹着泪,卧在太子怀里昏昏沉沉,腰酸腿.间疼,这下她知道厉害了,委屈巴巴。
段鹤安倒是舒坦了,可见苏禾烫着额头往他怀里蹭,他又紧锁住眉头。
半赤的身子上染着红痕,因发高烧肌肤粉嫩嫩的,倒还显得分外妖娆。
段鹤安穿好衣物后,便令人传御医。
他一向勤政肃正,难有不去早朝,却因此推了。
这半个月来给苏禾看诊的是李御医,今儿那李御医犯旧疾告了假。
来的是张姓御医,段鹤安心底微沉,只能先让张御医给苏禾诊治着。
卧榻床幔紧闭,苏禾仅仅只是露出手腕来。
顶着太子的冷视下,张御医哆嗦着把脉,心里直敲鼓,东宫里竟藏了个女子。
自打太子妃昏迷后,上奏请求废太子妃的折子诸多,太子皆不为所动,如今果然还是耐不住另寻新欢了。
张御医将退烧方子写下,无意间瞧到卧榻里的人儿轻撩床幔,娇媚倾城,鼻梁带淡痣,正是那‘昏迷不醒’的太子妃。
张御医一惊,忙低首躬身仓惶告退。
段鹤安冷眼瞧着他离去,令太监刘桂想法子去封住这人的嘴。
分卷阅读7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