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就两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,扶着床沿,她觉得不止腿软,浑身都是绵软的,从骨头缝里都散发出酸意,重新躺在床上,她不由恨恨的骂了盛骋几句,简直就是野兽,劲儿上来就不知疲倦。
杜雨萱又休息了一会儿,才强迫自己下床,来回走动了一会儿,适应了此刻身体的绵软,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踩着棉花出门。下楼的时候和一个匆匆上楼的男人迎面走个顶头,楼道太窄,她赶紧避到一侧,等那男人先上她才下,等到下到楼底,她回头看了一眼,莫名觉得那人似乎见过。
杜雨萱想了想,想不起来哪里见过,就懒得想了。她找了个电话亭,不死心的又给陈桐打了个电话,依然是停机。没办法,杜雨萱只好拨通了她唯二记住的另一个电话号,家里的座机。
电话很久才接通,佣人李婶口音很重的嗓门传来:“喂,恁岁辣?”
“我找沙维,我是他同学。”杜雨萱嗲嗲的说。
“恁是辣门子同学?不自导俺家少爷休学辣?生病辣,休学辣。”
“啊!”杜雨萱惊了下,顾不上装爹声了,急急的问:“生什么病了?现在在哪里?”
“不自导,俺撒都不自导,甭问辣,他妈出事辣,家全乱套辣,哎……”李婶重重叹了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杜雨萱拿着听筒如遭雷殛,明明她出事之前维维好好的,这才几天,他就病的需要休学了?这下子她是真急了,现在也没办法了,只好去公司堵陈桐,还好,她还记得陈桐的车牌号。
匆匆上了一趟到市区的公交车,尽管一路上杜雨萱心急如焚,可目光扫到车尾的一个男人时,她还是警觉了。不动声色的等到公交车靠站,她随着一波拥挤的人
第7节(2/12)